2021年1月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2021/1/1做了梦,梦里是我没坚定拒绝却还埋怨的东西,混乱的委屈和愤怒。醒来回复新年祝福,起床吃完早饭又躺回去。一切还在夜里,我用眼皮合住空无的双眼,脑子像只有一层皮了。-因为树很棒。2021/1/2一张弓压在地下室天花板上每一个踩踏,使它抖动、蜷缩谨慎而紧绷一张残破的弓遗弃一张弓使用背脊与手臂拥住自己的膝在地下室永恒的夜里它睡了,发出疲倦的鼾声神明赐一场梦人走过了大洋二十八年前的火花重又闪烁在水里弓伸着懒腰苏醒脱下弦,蚯蚓似的钻出天花板它没有,但射送一缕风将那松弛的梦吹作襁褓在臂弯里轻托着另一张弓-雕塑的灰白粉尘被扫帚掀起海雾我的尸首,僵斜在船上眼望着,无法知名的方向2020/1/3留下火种和一双眼睛让人们看见,光明和更多的光明但,在夜的栖身之地我心脏收缩,浑身发紧在延展的边缘涂抹更多的漆-离开的天空没有鸟在飞翔我用苦液,糊住干的胸膛南方的雨潮湿在北方的路灯下蒸腾无数夜,无人顾及的轰响铁铲颠簸平小车轱辘酒鬼拖拽长大垃圾桶自罪的人淌进木纹贴面虚伪的棕线,卷出温柔的笑脸砾石堆坑洼,如遗留的脚印登出地板就在桌面上2020/1/8读到那些丰沛的文字,仿佛每一块石板下都涌流着泉水,在夕阳里光影交错。忽然羡慕甚至嫉妒,感到自己是如此贫瘠,以至没有一滴水可以用来滋养风景。那些想法和表达真是多流畅多动人啊,而我却被后移的石墙阻隔,远离了另一头的爱、生命与美丽。但墙给了我足以窥视的孔洞,我不愿不看、不得不看,像是由于性无能而逐渐心理变态的人,格外渴望看人家交合。2021/1/16在看说唱新世代,听完一首歌,自言自语了句“怎么词写得这么好”,然后起身、绕转、打开屋门,突然站在门口,疯了一样地扒住脸号啕大哭。 那一瞬间感觉做过的所有梦都揉成一团挤在我身体里,而所有的出口早已关闭,它们只好互相撕咬舔食,在残忍的窒息里无望地等着干瘪萎缩的命运。耳边是像剃须刀的嗡嗡声,只是更轻、更黏,但更伤人。眼泪也是粘稠的,汇合所有脏污和灰尘,全由我涂抹在皮肉上,一层又一层,一年又一年。 鬼叫着把自己拖进厕所,一下跌坐在马桶盖上。脸皱得太用力,身体已经软了。2021/1/29医院的香气是玫瑰和油酥人类沉积的黑白灰色凋零成泥重获花的色彩这是与灵共舞的聚会旋转着并不欢欣的魂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吃穿佛 爸爸是开小诊所的,离家很远,平时就住在那边,很久才回来一趟。我的生活总是只有妈妈。妈妈喜欢也擅长做饭,一日三餐定时定点氤氲着饭菜香气,尤其是晚上,下班下学经过的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经过我家门前,都狗似的张着鼻孔嗅闻,肚子发出凄惨而失望的叫声。厨房就是她的王国,被紧紧封进一把铁锁,钥匙是她的权杖,除了她谁也无法触碰。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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