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
2021/8/2
今早去复诊。虽然有提前预约,但由于排队的人实在太多,排着排着就过了时间,只好重新挂号,一等就等了仨小时。 一点儿没有怨气,因为太安心太有归属感。这医院比我家更像我家,里面的人比我的亲戚更像我的亲戚,那个医生比我的父亲更像我的父亲。
用了好多个“我的”,因为这里能让我感受到“我”。
于是一路跟叔叔聊跟阿姨聊。叔叔说你知道这儿中午几点下班吗,阿姨说哎呀不知道选哪个医生呀。好不容易到诊室门口,一个很酷很显年轻的爷爷带着他女儿。爷爷问我怎么来这儿看病,“你看起来很好”。我说是来复诊的。他点头,“这个药啊,情况稳定了也不能随便停,不然反弹了可麻烦……”
看了看他女儿,那个姑娘很胖,穿一件漂亮的红裙子,一头长发非常蓬松。她好像有某些障碍,说话行为都怯懦得像小孩子,一个劲儿依靠着爸爸。忽然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小心地摸了摸那头长发:硬而粗糙,像坚韧的野草。“你头发真好看”,我说,随后立刻被叫进诊室。
回家的公车上有个很美的阿姨,仪态极好,优雅得像只天鹅。她的黑底红花上衣像是丝绸的,在车窗下浮着波光。我犹豫了很久,终于一点一点凑到旁边,在备忘录里打好字放到她面前。她没看,有点受惊吓地转头问我要做什么,我只好收起手机。“我就是想夸夸您,您太漂亮太有气质了。但是不好意思开口,就想打字。”
阿姨笑得好开心,说哎呀你也很漂亮啊,你看你这屁股多好。我说哈哈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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